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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胸怀气象风云,国家最高科技奖得主叶笃正院士

浏览次数:67 时间:2019-08-23

“一个科学工作者,一生的经历就好像是一出戏,这出戏演出要成功,有两个必需的条件:其中之一就是要有一个舞台,对我来说,这个舞台是科学院和大气物理所给我的;同时,还要有众多的演员,彼此帮助,彼此和谐,这出戏才能够演出成功。”——叶笃正 眼前的叶笃正,人如其名,显得那么纯厚、正直。 获得2005年度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叶笃正显得很平静。他说:“能够获得这项大奖,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高兴。我以一个平静的心情来接受,因为这个崇高的荣誉不只是对我个人科学生涯的一个肯定,更是对我的合作者、我的同事们和整个气象科学界的努力探索、勤奋工作成果的赞誉。” 已是耄耋之年的他,自然有着极不平凡的经历,对人生也有着超乎常人的感悟。听他讲述自己的过去和现在,你的心灵似乎也会跟随他走过悠远的岁月。 “每一个炎黄子孙,都会为我们祖先辉煌的业绩而感到骄傲,也都会对新中国成立前人民所受的各种残酷压迫和灾难感到耻辱。要把祖先的辉煌当成动力,为中华崛起而奋斗;也要把过去的耻辱当成动力,为彻底清洗它而奋斗。”——叶笃正 1916年,中国有了第一份气候记录。也正是这一年,在天津一位清末道台的家中,叶笃正出生了。在家中十五个孩子当中,叶笃正排行老七。十四岁以前,叶笃正没有进过学校,接受的都是私塾教育。1930年,叶笃正进入著名的南开中学,在那里,他开始全面地接触、认识了社会。 “记得有一次,我们路过省政府旁边,一个老人在卖东西,省政府的兵不让他在那儿卖,还踢了老人。我看见后很生气,说你不让他卖,就让他走好了,你踢他干什么?结果这个当兵的把我也带到省政府扣起来。在这种情况下,我感到社会上有完全两样的人——一个是欺负人的,另一个是被欺负的。” 1931年,“九·一八”事变爆发。3年后,日本人把从北京到天津的长城以南地区强行规定为“非军事区”,在那里建立了一个傀儡政府。一场民族的悲剧开始降临到中国人民身上。在“华北之大,却放不下一张安静的书桌”的年代,叶笃正积极参加学生运动,即将中学毕业的他差点儿被学校开除。 “张伯苓校长很支持学生爱国运动,很支持抗日,但是他不让你出去。你出去之后,会解决什么问题呢?你被打了,被抓了之后,还是学校的问题,学校还得去救你们。可我当时根本没有想到后果什么的。” 在那个战火纷飞、民族危亡的年代,叶笃正为自己今后的人生道路定下了远大的目标。 “南开中学的理科教育很好,培养了我学理科的兴趣,我立志要念科学,将来一定要把科学搞好。中国人实在是被人欺负得太厉害了!我感到,许多双脚踩着我,我透不过气来。” 1935年,“一二·九”运动爆发,刚刚考入清华大学的叶笃正很快参加了这场运动。两年后,他回到学校,在乒乓球台边结识了学长钱三强。在钱三强的劝说下,叶笃正放弃了自己喜爱的物理专业,选择了对国家更为实用的气象学专业。 1945年,叶笃正远赴美国留学,师从世界著名气象和海洋学家C.G.罗斯贝。 “早年留学美国,学成后最担心的就是报国无门,是新中国的成立召唤我回到祖国,使我有了为国家和人民服务的舞台。”——叶笃正 1949年,远在美国的叶笃正结束了学业,他的博士毕业论文引起了美国气象界的关注。这篇对现在的天气预报仍然影响深远的论文,给当时的叶笃正带来了一份年薪4300美金的工作,而当时一个小型大学教授的年薪也不过5000多美金。在“祖国需要我”的信念支持下,年轻有为的叶笃正拒绝了美国气象局的高薪挽留。为了便于签证,他在老师的帮助下,恢复了学生身份,经过一年漫长的等待,1950年10月,就在新中国欢度第一个国庆日之时,叶笃正登上了一艘将在香港停靠的轮船…… 叶笃正的回国,使新中国的气象事业增加了除竺可桢、赵九章以外又一位杰出的气象学家。回到国内,叶笃正很快投入到我国大气科学研究机构的筹建工作。经过几十年的艰苦创业,当初那个只研究古典气候的十几人科研小组,已经发展成为现在国际知名的大气物理科学研究所,研究范围几乎包含所有大气科学的分支。 1979年,叶笃正以中国科学院大气物理研究所所长的身份带领中国气象团访问美国。一位当初曾极力劝阻他回国的同窗好友,29年后见面的第一句问话是:“您后悔吗?”叶笃正的回答是:“我现在一点儿不后悔:第一,我是中国人,我给中国做事,给中国老百姓做事;第二,美国不会给我这么一个舞台来提意见、搞规划。” “他已经掌握了科学研究的命脉,科学的思维对于他就像呼吸一样自然……他过去主要是带动大气所,现在他带动的是气象科学乃至全球变化的全局。”——动力气象学家、中国科学院院士李崇银 目前中国在国际大气科学方面占有一席之地的几个研究方向,都与叶笃正的学术贡献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按理说,以往的成就完全可以牢固地确立他在气象科学领域的学术地位,可是他不顾年事已高,又开始全力投入到另一个新的、在国际上尚处萌芽阶段的研究领域——“全球变化”,因为从这个学术问题上,他看到了人类不可忽视的困境。 “1984年,包括美国科学家马隆(音)在内的几个科学家提出了‘全球变化’这个新概念,但不少人不赞成,于是马隆(音)到中国来找我探讨这个问题。我那时意识到,这是一个很好的问题,既是一个基础理论问题,也是一个实用问题,而且这是一个很大的题目,不是我们这一代人能够完成的。” 近百年来,人类无序的活动造成了生存环境的急剧恶化。在人们沉浸在经济高速发展带来的喜悦中时,叶笃正却心怀一份深深的忧虑。作为一位近九十岁高龄的科学家,他感到了时间的紧迫。近年来,叶笃正一直从事旨在充分利用全球变暖的正面效应降低其负面效应的研究,并在2003年首次提出了“有序人类活动”的概念:人类无节制的活动可以导致气候变化,而气候变化又牵制了人类的活动,这样彼此的交叉互动,会把人类带入一个无法返回的困境;人类必须限制自己的行动,走可持续发展的道路。 至此,叶笃正使中国的气候研究走进了一个大的系统工程,这个系统工程涉及政治、经济、外交等方方面面。 2003年5月27日,从瑞士首都日内瓦传来好消息:世界气象组织执行理事会举行会议,决定将第四十八届世界气象组织最高奖——国际气象组织奖(IMO)授予中国气象学家叶笃正,理由是:建立青藏高原气象学;发现大气环流的突变;提出大气能量频散理论;倡导与可持续发展相联系的全球变化研究和人类有序活动对全球变化影响的适应等。 “叶先生是一个真正的大科学家……他考虑问题不是仅从大气所出发,而是从国家、世界科学的发展着想,这是一个大科学家的胸襟。科学研究及科学活动应是为国家,为人民,为全人类,如果考虑到别的,例如个人或本部门,就容易搀假。”著名动力气象学家李崇银的这段话,不正是对叶笃正学术生涯的最好评价吗? “一直以无尽的热情和善良帮助学生的叶教授得到了他遍及世界各地的弟子们的高度尊敬和感激。”——世界气象组织秘书长米歇尔·法罗 “我带过许多学生,我最不喜欢唯唯诺诺的学生,我喜欢敢于和我对话的学生。他应该有自己的见解,敢和我说‘不’,敢于向权威挑战。如果我的学生不比我好,那我就失败了,我希望我的学生超过我,这样我才有成功的感受。”在培养、提携后辈人才上,叶笃正有着自己独到的见解。 “叶先生在我心目中是伟大的,无论是在做学问、做人还是治学上。”谈起自己的恩师,我国著名的气象学家、中国科学院院士黄荣辉感到由衷地敬佩。“我1965年有幸成为叶先生的学生。叶先生最恨‘不懂装懂’了,认为在学问上来不得半点儿马虎。学生们在做研究时往往喜欢用‘发现’这个大字眼,叶先生对此很不高兴。‘你发现了什么?你就用指出不就行了吗?’这一点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现在我也这样要求我的学生。” “‘文革’前,学生们的经济很紧张,我那时一个月才40几块钱的生活费。每次出差或出去办事,都是叶先生花费,他是那么宽容、和蔼,从不计较什么。”谈起从前与老师在一起相处的日子,黄荣辉至今满怀感激。 在良好的“人才师承效应”中,受益的不仅仅是叶笃正身边的几个人。对此,中国科学院大气物理研究所所长王会军深有感触:“叶先生人如其名,是个正直的人,有民族精神,有科学家的良知,大气物理所能有这样好的学风传统,与叶先生等老一辈人的带动不无关系。” “我想做的事情实在太多,如果在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能够完成大部分计划,人生将没有遗憾。”——叶笃正 叶笃正从小就喜欢运动,如打乒乓球、溜冰、科学考察等。1950年回国后,他每天都坚持走路上班,他说,这样既不耽误时间,又能活动身体。到了晚年,散步成了他每天的锻炼项目。业余时间,叶笃正喜欢看金庸和梁羽生写的武侠小说,他认为“脑子必须用,否则就会生锈,但如果绷得太紧了,弦就要断,因此要松弛有度”。 近几年,由于视力下降得很快,他被迫放弃了多年以来看武侠小说的爱好,每天靠听老伴儿读报来了解外面的信息。老伴和他乘同一艘船从美国回来,两人相濡以沫半个多世纪,从来没有分开过。孩子们都不在身边,老两口只能互相照顾。 “今后10-20年,大气科学要有一个飞跃性的发展。最近一、两个月,我刚刚发表了一篇论文,是关于我们应该如何作好准备迎接发展的。”现在,年事已高的叶笃正仍然没有停止自己钟爱的研究工作。“我每天工作八个小时,可是时间总是不够用”,他说。这位年近九旬的老人多年来总是随身带着本子,将自己想到的问题和偶尔出现的灵感记下来,并敦促自己尽快行动。 今天,叶笃正获得了“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鲜花和掌声是党和人民对他的贡献的肯定,对于这位“广受尊敬、世界闻名”的大科学家来说,获得这样的崇高荣誉当之无愧。(本报记者 张蕾)叶笃正小传叶笃正,男,中共党员,1916年2月出生于天津,1940年获清华大学理学学士学位,1943年获浙江大学理学硕士学位,1948年获美国芝加哥大学哲学博士学位。1950年,他放弃国外优越的工作和生活条件回国,参加新中国的大气科学事业建设,历任中国科学院地球物理研究所研究员、室主任,中国科学院大气物理研究所研究员、所长,中国科学院副院长等职。他先后被选为中国科学院学部委员(院士)(1980年)、芬兰科学院外籍院士(1981年)、英国皇家气象学会荣誉会员(1982年)、美国气象学会荣誉会员(1990年)。他曾在许多国际、国内学术组织中担任重要职务,包括:国际科联(ICSU)和世界气象组织(WMO)联合科学委员会(JSC)委员、国际大气物理和气象协会(IAMAS)执委、国际大地测量和地球物理联合会(IUGG)执委、国际地圈生物圈计划(IGBP)特别委员会委员、国家科委气象组副组长、中国气象学会理事长、中国IUGG主席和顾问,中国IGBP主席和名誉主席。现任中国科学院特邀顾问、中国科学院大气物理研究所名誉所长。 叶笃正的主要科学技术成就: 1.开创了青藏高原气象学。2.创立了大气长波能量频散理论。 3.创立了东亚大气环流和季节突变理论。 4.创立了大气运动的适应尺度理论。 5.开拓了全球变化科学新领域。 6.对我国现代气象业务事业发展作出了卓越贡献。 叶笃正热爱气象科学事业,孜孜不倦,努力进取,敢于创新,作出了重大的科学贡献;同时,他对中国现代气象业务的建立、发展和壮大也作出了重要贡献。他的许多理论研究成果对提高气象业务水平起到重要作用,有些至今仍在发挥作用;他为国家气象中心、气象信息中心和国家气候中心的建立及推动中国的气象数值预报业务作出了历史性的贡献。作为一代宗师,他培养的几代气象工作者,分别成为各个时期中国气象科研和业务发展的骨干力量。 叶笃正的科学贡献得到了国内外的一致承认,也为他赢得了众多荣誉,主要有:国家自然科学一等奖(1987年度)、何梁何利基金科学与技术成就奖(1995年度)、世界气象组织最高奖——第48届IMO奖(2003年度)、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2005年度)等。2006-01-10

叶笃正,著名气象学家,中国大气科学的奠基人之一。1916年2月21日生于天津,1940年清华大学毕业,1943年获浙江大学硕士,1948年获美国芝加哥大学博士。中国科学院资深院士。曾任中国科学院大气物理研究所所长,中国科学院副院长,中国气象学会理事长,国际大地测量地球物理学会中国全国委员会主任,国际地圈生物圈计划中国全国委员会主任,第六、七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委员。现为中国科学院特邀顾问,中国科学院大气物理研究所名誉所长,中国科学院院士,芬兰科学院外籍院士,中国气象学会、美国气象学会和英国皇家气象学会荣誉会员。  叶笃正先生从事大气科学研究50余年,为全球变化、大气环流和气候变化研究做出了开创性的重大贡献,被世界气象组织评价为“全球变化研究的开创者”之一。他1987年获得中国国家自然科学一等奖;1995年获得第二届何梁何利最高奖——科学与成就奖和陈家庚地球科学奖;2003年5月,获第四十八届世界气象组织(WMO)最高奖——国际气象组织奖。2003年5月27日,从瑞士日内瓦传来消息:世界气象组织(WMO)执行理事会举行会议,决定将2003年(第四十八届)世界气象组织最高奖——国际气象组织奖授予中国气象学家叶笃正。是时,叶先生87岁……  叶先生的学生、著名动力气象学家李崇银院士认为,叶先生获奖“是因为他一向在这个领域做出的突出成绩”。他说“叶先生是一个真正的大科学家,而不是一个‘官员’,虽然他长时间担任各种领导职位。在他心里,没有本位主义,不考虑乌纱帽。他是大气物理所的人,但他考虑问题不是仅从大气物理所出发,而是从国家、从世界科学的发展着想。这是一个大科学家的胸襟。科学研究及科学活动应是为国家,为人民,为全人类,如果考虑到别的,例如个人或本部门,就容易搀假。”“他已经掌握了科学研究的命脉,科学的思维对于他就像呼吸一样自然。近90高龄的人,还坚持上班、指导学生;而更为重要的是,他过去主要是带动大气物理所,现在他带动的是气象科学乃至全球变化的全局。”  台湾气象学会前理事长刘兆汉等获悉叶先生获此奖后,在贺信中说:先生独步全球,领世界大气科学牛耳超过半世纪,贡献之大少人所及。近二十年来除学术上仍不断一步一个脚印的前进,并为后辈奠基外,在海峡两岸交流上的身体力行,更为炎黄子孙所崇载。1984年夏天,叶先生的美国朋友、气象学家马隆找到他,希望合作研究全球气候变化。“那时候还谈不上研究全球变暖,只说全球变化。已经有证据显示,那么多的温室气体进入了大气层,它一定会引起变化”。“不过马隆的观点在美国很孤立,没多少人理会。就找到我,同时提出找一位比我们小一辈的年轻人,因为全球变化不是三年五年就能有定论的。”叶先生说,“我就找了符淙斌,后又有陈泮勤”。  今天,我们已经熟悉了很多概念,如温室气体、全球变暖。但是在20世纪80年代中期,人们还没有意识到人类活动可以导致气候变化。即使到了今天,我们也并不清楚人类活动在多大程度上导致了气候的变化。叶先生在20世纪80年代初就提出要加强气候变化的研究,这原本不是他的本行,但他是我国最早提出这个问题的学者之一。叶先生等首先提出了应该把气候的变化作为一个系统来研究,把它放到地球多个圈层里(包括大气、海洋、冰雪、陆面、生物等)来考虑。在他的倡导下,1985年,中国气候研究委员会成立,叶笃正任主席。在国际上,世界气候研究计划(WCRP)是1980年公布的,由世界气象组织(WMO)、国科联(ICSU)等一批科学家在具体操作和推动。  “气候系统”概念的提出,使气候及其研究走出了主要以大气为主海洋为辅的圈子,进入了多圈层相互作用的范畴,继之全球变化概念的出现,使人们认识到除自然因素外,人类的活动也可以导致气候的变化。叶笃正等人使中国的气候研究走进了一个大的系统工程。这个系统工程甚至涉及到政治、经济、外交等方方面面。人类无节制的活动可以导致气候变化,而气候变化又牵制了人类的活动,这样的交叉互动,会把人类带入一个困境。因此,人类必须设法使自己的行动适应新环境(包括气候),适应过程会引起新变化,再去适应,这样叶笃正等人提出人与环境如何相互协调地循环:……变化——适应——变化——适应……以走可持续发展的道路,这就是“全球变化”所揭示的问题。叶先生早期师从世界著名气象学大师C.G.罗斯贝。在罗斯贝的长波理论之后,叶先生提出了大气长波的能量频散理论,对动力气象学发展做出了重要贡献;20世纪50年代,他和世界著名气象学家Flohn分别独立地提出了青藏高原在夏季是热源的见解,他由此开拓了大地形热力作用的研究;1958年,与我国气象学家陶诗言院士等提出了东亚大气环流的季节转换的突变性,比国际上早20多年。此外,在青藏高原气象学和东亚大气环流演变等许多领域,做出了在国际上有开创性的重要贡献。  “七五”以来,围绕我国在全球变化领域的研究,叶先生积极推动并组织“黑河地区地-气相互作用观测实验研究”,并和黄荣辉院士主持了“我国长江黄河两流域旱涝规律成因与预测研究”等科学基金重大项目,对我国旱、涝形成理论进行了系统的研究,取得了既有理论意义又有实际应用价值的研究成果。该成果获中国科学院自然科学一等奖(1991年)。同时,叶先生还推动和组织以他为首席科学家的“八五”国家“攀登计划”项目“我国未来(20-50年)生存环境变化趋势预测研究”和他担任科学顾问,符淙斌、安芷生为首席科学家的国家重点基础研究发展规划项目(973项目)“我国生存环境演变和北方干旱化趋势预测研究等,为我国应对全球变化的巨大挑战,作出了重要的贡献。  由于叶先生和符淙斌等我国科学家的出色工作和多年努力争取,国际全球变化分析、研究和培训系统计划于1995年10月将全球变化东亚区域研究中心正式设立在中国。2001年,在南非约翰内斯堡召开的全球可持续发展世界首脑大会上,由国际科学联合理事会(IC-SU)执行主席托马斯·罗斯韦尔先生代表国际科联向大会所做的关于“科学对全球可持续发展的贡献”的报告中,就引用了由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等资助、全球变化东亚区域研究中心科学家的研究成果和图表。托马斯·罗斯韦尔先生对叶先生和由符淙斌主持的全球变化东亚区域研究中心的工作,及中国科学家对全球变化研究的贡献,多次给予很高的评价。  2003年,在叶先生给中国科学院领导写信建议下,大气物理所成立了一个全球变化开放实验室,有一些固定的人员,充足的经费,把全球变化这个关系到人类未来命运的研究,持之以恒地做下去。—成就  记者:作为大气科学的一代宗师,在学术方面您感到值得骄傲的成就有哪些?  叶笃正:两个方面。一个是气象方面的大气环流,这个方面我确实做了些工作,最大的成就就是青藏高原气象学。本来大家都把青藏高原当作一个动力的作用。我发现除去动力作用以外,夏天它是一个热源,冬天是一个冷源,热源冷源影响到很远。比如,西边到阿富汗、伊朗,干燥的气候跟它有关系。它的影响一直可以到达美洲的西岸,中国大的沙漠跟它有关系。第二个方面,一般人想到,每年冬天到夏天,或者夏天到冬天,都是慢慢变的,不过我在20世纪50年代初期发现不是这样的,它有一个突然的变化。这个突然变化对气候的影响很大,尤其是对中国气候的影响更大。  记者:直到今天,您都随身带个小本儿,这是您保持了几十年的习惯吗?  叶笃正:是的。只有这样,才能使自己永远处于思考的状态之中。有时,我会半夜想到问题,偶然闪现的灵感火花,往往是一些重大研究项目的线索,我就赶快把它记下来。  ——选择  记者:(早在1947年,叶先生就以大气运动的“长波能量频散理论”而蜚声国际气象界,迄今这个理论仍是大气动力学的三个经典理论之一。然而他义无返顾地选择了回国。)您认为当年回国是您的最佳选择吗?  叶笃正:回国后,科学研究的条件远远比不上留在美国。当时惟一的想法就是,我是中国人,学成了就应该回来工作。人固然需要生活条件好,但人活着绝不仅仅是为了这个。把你所学的贡献到你应该贡献的地方,这是人生的一个目标。我只在一瞬间后悔过,那就是“文革”把我打成特务的时候。从牛棚出来,我又进了特务学习班。那时我就想,我回来做什么了,回来当特务吗?我现在一点儿不后悔:我是中国人,我给中国人做事,这是第一个我应该回来的理由。如果我留在美国,美国不会给我这么大一个舞台。所以回国是我今生最好的选择。  ——良师益友  记者:这些年,让您常常挂记的是什么?  叶笃正:良师益友。我的启蒙教育在私塾,后来上南开中学,校长是张伯苓。张校长的教育思想,今天的许多教育学家也难出其右。南开当时有一门课,别的学校都没有,就是社会调查。张校长不会让学生老在家待着。从他身上,我学到两点,一个是爱国信念,一个是科学理想。  ——心境  记者:有什么让您激动的吗?  叶笃正:最激动的就是如今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也开始把中国当作潜在的战略竞争对手。听到这个消息我是真的激动啊!激动得睡不着觉。咱们中国人终于站直了,为这,就受再多的苦,也值。 发布时间:2006-01-11

中国科学院原副院长、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得主、中国科学院院士叶笃正,因病于10月16日18时35分在北京逝世,享年98岁。

叶笃正先生又名叶平斋,1916年2月21日出生于天津市,祖籍安徽安庆。少时就读于天津市南开中学,在风雨飘摇、社会剧变的岁月里,曾在兄长们的影响下,积极参与学生抗日救亡运动。1940年从清华大学气象系毕业,开始在浙江大学史地研究所进行研究生学习,于1943年取得硕士学位,毕业后于中央研究院气象研究所任助理研究员。1945年赴美国芝加哥大学深造,师从著名气象学家罗斯贝(Rossby),并于1948年取得博士学位。新中国成立后,于1950年10月毅然回国投身于新中国的气象事业。在半个多世纪的科学生涯里,先后在中国科学院地球物理所、南京大学、北京大学、清华大学、中国科学技术大学任职,1978年任中国科学院大气物理研究所所长,1981年后任名誉所长。

在70余年的学术生涯中,叶笃正先生在国内外担任了许多重要职务。1980年当选中国科学院学部委员(院士),历任中国科学院副院长(1981-1984)、中国科学院特邀顾问、国家科委气象组副组长、中国气象学会第19和20届理事会理事长,并在1964年后当选第3届和第5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第6届和第7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委员。1981年当选芬兰科学院外籍院士,1982年当选英国皇家气象学会荣誉会员,1990年当选美国气象学会荣誉会员。1982-1988年任国际科学联盟理事会(ICSU)和世界气象组织(WMO)的世界气候研究计划(WCRP)联合科学委员会(JSC)委员,1983-1987年任国际大气物理和气象协会(IAMAP)执行委员,曾任国际大地测量和地球物理联合会(IUGG)执行局成员和中国IUGG国家委员会主席和顾问,1987-1990年任国际地圈生物圈计划科学委员会(SC-IGBP)委员,并担任中国地圈生物圈委员会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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